2008年以来,重大政策变化在短期内(一个季度左右)直接带来债市反转的有如下三次:
2008年四万亿,2020年走出疫情,2022年保交楼和防疫政策调整。
2008年、2020年和2022年的相似之处在于:外生冲击发生后,政策一旦发力直接切中肯綮,一蹴而就。2008年的四万亿(中央预算投资1.18万亿)相当于当年度赤字率直接提高4%左右,2020年广义赤字率达到8%附近,2022年防疫政策调整是从0到1的改变。
对于市场,政策信号清晰,传导路径明确,数据反映显著,债市即发生反转变化。
重大反转信号首先是政策部署(早年国常会,现在是政治局会议),其次在于宏观数据传导的验证(2008年是信贷确认反转,2020年是票据利率为代表的高频指标与走出疫情的标志性事件,2022年是保交楼有关的信用修复和防疫政策调整前后的社会面貌变化)
政府债供给往往是滞后指标,M1和PPI环比有一定的参考作用。
此外,央行也会通过相应操作引导资金面变化(2009年7月重启1年期央票发行,2020年4月暂停逆回购投放,2022年8、9月MLF缩量续作)。
重大政策信号出现后,利率曲线先牛陡或者熊陡,后熊平的概率较高。
回到当下,政策确实在变,但是宏观经济的禀赋状态也与2008、2020甚至2022年有所区别,我们目前不是面对年内一次性外生冲击造成的经济疲弱,市场主体的资产负债表承受一定的压力,而且目前观察,政策似乎仍然不是一次性全方位大规模发力的状态。即使发力,市场或许也仍需观察验证后续的传导效果,除非财政刺激力度足够超预期,否则债市并无短期直接反转的风险。
风险提示:宏观经济形势不确定性,宏观政策不确定性,市场走势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