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躁动的春雨中,带着风的颤栗,将冥冥中上游的雪激起了浊浪,将下游的河水糅杂。
这糅杂的河水,以不同的流速慢慢往前流,流过江河的交汇,流过船桨的摆动,最终将汇聚为一条长长的河流。
如果这时候能从一个非常高远的视角俯视大地,那我们就能看到大地上这些波澜涌动的河水,仿佛恍若东方巨龙的身躯在蜿蜒流向大海。
然而这条巨龙并没有在大海中御风驭雨,只是如同原始的细胞一样以缓慢的、微小到不可感知的速度变化着。
那么对于这涓流的单个细胞,我们能描摘出多少元素?
细胞中的元素。除去细胞核和线粒体这些“头部大”的存在,细胞膜囊括了每个细胞膜上没有其他蛋白质的有机分子,即大约99%的蛋白质。
那么这些蛋白质对于细胞,是不是一种意志?
如果是,那么这一种原始的意志就是乐于肯干的,每天都在细胞膜上忙忙碌碌的工作着,与内涵胞环境进行着交换,在外面进行着原核生物的生活。
如果不是,那么这还能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无关紧要的。
这哪怕是人这样的边缘群体,每天在阶级中间摸爬滚打,也能和细胞膜中的蛋白质相当上意思。
但细胞膜上,岂止是这些蛋白质,还有一堆和它们没有直接关系的膜脂质,这些膜脂质能和蛋白质比不比上?
不比。
这些膜脂质几乎没有什么能力,它的秒速20公里也比不上蛋白质的秒速25公里,生物中没有比它们的生物活动更低的存在了。
所以,这些分不清对错的膜脂质,就只能在这细胞膜上担当墙的角色,一角而已,就担当得支支吾吾的。
细胞膜这一端还多了一些“好看”的,那就是一些糖蛋白,这些把外表挂得好看了的糖蛋白,它比看着光鲜的蛋白质和看着碌碌无为的膜脂质差不差呢?
当然是差。
但凡看着好看的存在,就必定是比没好看的要没用,就像人类这种能做一大堆不恰不压的存在一样,这些半死不活的生命还能比上活生生的人?
不能。
但这也是好事,如果一切都比人要好,那人和人之间还有什么意义?
就像齐天大圣带着那支金箍棒破了战国的龙王床一样,谁都不能真正的意思意思,都只能比着战国的龙王床发发嗲了。
细胞也在发发嗲,所以,这些糖蛋白最后就只能留在这里装了一肚子水,装什么都行的做作女子,然后整个细胞就像是被红楼酿了梦一样,刚醒过来的那个样子。
细胞外的元素。但是,除去细胞中这些微观的东西,人这么大的生命,除去这小一点的微观,还有何更重要的呢?
这时候,我们就需要从细胞这个宏观的功能上去探讨了。
首先,是能量。
这个首先的是最大的,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偷不偷这个不用说,不偷能有人吗?
对,不能。
所以,我们从诸如五指山这样的东西上就能看出它最大的意义,能量。
但是,没有比第二的更怎么更怎么,所以第二就是第二大的意义了,这个第二是生长发育。
这个其实比五指山还要重要,它是人类一代代的发展树,没有它什么都不用说,不仅没人活着,曾经活过的人也会瞬间消失。
然而,这些我们都没法自己摸透,不如换个比较简单的。
明天就是春天,春天又是什么?是?
是。
它是历史。
历史是一个动态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每一个有影响力的个体组成的和你我都没法比拟的意志共同塑造着,它是灵魂,而这个过程塑造了外在的这些意志,也塑造了意志的外在体现,组成了威严的独特的外表。
而这个过程中重要的东西就是时间。
生命的流逝,历史的留存,都在增减着,我们没有办法以肉眼可见的方式感受到这些微小的变化,但是它们的影响确实春风拂面的,显而易见的。
这里面显然有一种人类觉得自己是主宰一切的想法,但是我们没法阻止别人这么想,更没法不这么想自己,这里已经成了谁都逃不开的致命的思考。
但是,这个想法的力量也能让人明白,在这整个历史过程中,就算在其中的人类都力所能及,也不能真的控制时间啊。
时间是从宇宙中创造出来的,从人类诞生前就一直存在的,是人类最大的恩惠,肯定是宇宙的主宰莫大的善意,我们能怎么做呢?
是不是只有接受?
结语这就是微观中的一些元素,用诗意来传达,可以使它们的神奇和朴素都得以发挥,这在人类思索和交流中,都是至关重要的,而且,这种表达也是可持续的。